[27] 程志华:《由意义治疗到存有的治疗——林安梧关于异化问题之崭新的思考》。
从象征最高政治权威的鼎到不同社会阶层人士的服饰,均有礼的意义。(参见陈少明,2008年)例如,体育与艺术表演。
虽然,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我们平常不关注它,但是可以逐渐去觉察它,去认识它。(钟泰,第68页) 钟泰把庖丁解牛同张旭草书相提并论,对所见无非牛的说法,同通常理解略有出入,但其目的在于说明,所有精湛技艺的养成,都有一个专心致志、聚精会神的训练过程,都有类似的把客观经验内在化,最终达致对事态的完美掌控。他举例说,倒一杯水,使水不溢出水杯。如何保持人的天性? 曰:‘何谓天?何谓人?北海若曰:‘牛马四足,是谓天。
更奇妙的,还有无形的工具——语言。眇乎小哉,所以属于人也。其实,他们对西方后现代主义并没有真正深切的认识。
我今天之所以特别强调这一点,是因为中国目前思想界出现了对现代性的一种反动,虽然绝对数量不是很多,但是能量很大。而学界公认的中国迄今为止最好的宪法,应该说是四六宪法、或者叫做四七宪法,即1946年制定、1947年正式实施的那部宪法。我记得是大前年吧,我们在联合国总部开了一个会议,当时我就谈到这个问题,那是向美国的哲学界、宗教界人士介绍中国的儒家在做什么。不过,我想强调一点:我虽然对基督教怀有同情,但我本人并不信基督教,我只信孔子。
我敢说,在座诸君,你们多多少少都受到民粹主义情绪的影响,而不一定意识到。但我估计我俩吵不起来。
它不会去跟道教、佛教争一个平起平坐的地位,因为对儒家来讲,那是很无聊的。[①] 黄玉顺:《儒学与中国之命运——纪念五四运动90周年》,《学术界》2009年第3期。刚才何光沪教授也谈到了现代文明的一些基本指标。第三点,我还有一个判断:基督教的教义将会中国化。
但当时我谈得不透彻,没展开。第三点,我必然也会谈到基督教,尤其是这个问题:儒家应该怎么样对待基督教? 特别是第三点,我以前一直想找机会好好地谈一谈。《儒家思想与当代生活——生活儒学论集》,光明日报出版社2009年版。[18] 关于中国正义论,参见黄玉顺:《中国正义论的重建——儒家制度伦理学的当代阐释》(文集),安徽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英文版Voice From The East: The Chinese Theory of Justice(2014年度国家社科基金中华学术外译项目),英国Paths International Ltd,2016)。
黄玉顺:《儒教问题研究》,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他们有两个脱离,其中一个是脱离自己的文化传统。
为此,基督教的教义必须中国化。反过来说,一些儒家也可能成为基督教儒家。
中国的现代化固然有其民族历史文化特点,但也必须符合现代性的基本价值取向。共和这个词是从周公、召公的周召共和而来的,那是在周秦之变之前、帝国之前的王权时代的事情。我再强调一下:现代性不是西方强加给我们的。先发国家的现代化模式就是很不同的,诸如欧洲大陆的、英美的。但无论如何,现代性总会有它的基本的共通性、即一元性。[17] 关于生活儒学,参见黄玉顺:《面向生活本身的儒学——黄玉顺生活儒学自选集》,四川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
还有所谓文化保守主义者,比如东方文化派和现代新儒家。那么,儒家所做的事情主要是什么呢?其实,他们更关注的是社会规范和制度的建构,并且落实到政治层面上。
现在有一些儒者,总喜欢强调中国的独特性、特殊性。去年,新文化运动100周年的时候,我又写了一篇文章,叫《新文化运动百年祭》[②],标题的形式是仿照郭沫若的《甲申三百年祭》[③],但其实还是谈的这个问题:中国向何处去? 所以,我今天的发言主要就围绕这个问题展开。
你会发现,东亚国家和地区在现代转型、民主化转型以后,有一个突出的现象,就是宗教的复兴,这是很值得深入研究的。我做出这么一个判断,不是瞎说的,而是有根据的。
我们的内生性的现代化进程,几次被相对野蛮的外族的入侵、乃至入主中原所打断。本届对话的主题是中国向何处去——耶儒视角,主持人是谢文郁教授,对话人是黄玉顺教授(代表儒家)、何光沪教授(代表基督教教)。当然,韩国的现代化模式,日本的现代化模式,法国的、英国的、美国的、印度的模式,等等,确有很大的差别。我们今天这个阵势,是一个比较好的搭配。
基督教在中国未来的命运,可能会类似于佛教在中国的命运,成为中国的一种文化传统。在东亚的宗教复兴中,台湾的佛教是最兴盛的,是最大的宗教。
例如自由、公平、民主、法治等等,这些基本指标都被列入了我们的核心价值观。三、基督教必须中国化 第三个大问题,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关于基督教的问题,尤其是儒家对基督教的态度问题,我特别想讲一讲。
现代化模式确实是多元的,这种多元性的原因在于:现代化的表征之一就是现代性的民族国家——nation的建构。* 此文是笔者于2016年9月29日在山东大学世界文明对话研究中心举办的首届世界文明对话论坛上的发言及答问的录音整理稿,吴越强整理,笔者增加了一些注释。
[12] 参见伊永文:《宋代市民生活》,中国社会出版社1999年版。而且其中有很多朋友是非常明确地想把儒家、儒学改造成跟基督教、佛教、道教、伊斯兰教等具有平等地位的、在民政局注册的合法宗教,这是他们的一个目标。但是不管怎么样,从总体上看,中国各派基本上有一个共识,就是要现代化。必须注意的是:民粹主义其实不是一种主义,而是一种情绪,它可以和任何主义结合,例如可以和极端民族主义、甚至极权主义结合,结果都是非常恐怖的洪水猛兽。
但凡现代化,都是一个族群的现代化。刚才谢老师作为主持人的开场白,我听他的口气,是希望我和何老师吵起来。
人们通常以为现代性是西方列强强加给中国的,这是一个极大的误解。但也有个别人走火入魔了,一做就做成了原教旨主义的儒家。
但他的工作的基本方向,我觉得是正确的,代表了未来的方向。我就讲这些吧,谢谢各位。